自傳對於一份履歷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想要有份出色的履歷,自傳絕對值得花時間好好寫。就拿申請學校的SOP來說,從開始、修改、到完成,一般來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我並不是說自傳非得花一個月寫不可,但一兩個小時的急就章是行不通的。)總之,先來看看我套用e04奴隸銀行自傳範本,本著最接近事實的原則所寫出來的罐頭履歷吧...
我自小出生在一個不溫暖的家庭,父母親從事飛航通訊以及保險業;父母很重視我們學業的教育,日常生活中常灌輸我們相互矛盾的觀念及培養非理性的思考,自小便根深在我的心靈裡,成為日後人格發展的一個重要的基礎。因此家裡的小孩相較於同齡孩子更加顯得極端,家中排行老大的我,個性古怪喜歡惡搞,具備好奇心和獨立的特質,凡事要求打破砂鍋問到底且希望與眾不同,在學業、社團、及各項比賽中擁有優異成績。

在校主修物理,並參加過數學系的課程,充實了理論推導方面的能力與概念,大四時取得大學物理學力測驗(總成績第四、量子物理第二)證書。由於希望養成搞笑的特質,因此我在學期間利用課餘時間參與物理營的籌備活動,藉此增加團康方面的經驗。曾擔任過活動股股員及活動股股長,從工作中磨練出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態度,體認到苦中作樂是最重要的,也因此促使我不斷保持平常心。另外大多數男生必經的軍旅生活期間,有紀律的生活讓我學習到社會的黑暗面以及官大學問大這個道理;在即將進入職場的現在,我相信無論是那一種工作,最重要的還是自己本身笨職學能,也因此我已是滿懷期待地準備迎接各種的挑戰了。

我的工作態度秉持著拿人錢財為人消災的原則,一旦投入工作就會全力以赴,要求自己今日事今日畢;此外藉著工作與同事或工作夥伴互相了解,增進自身的人際關係。在工作中我為達成目標會採取合約或法律規範內許可的任何手段,也為了維持自己的競爭優勢,我也安排法語課程多充實第二外語的能力,培養自己的第二專長,也積極參與期貨交易並學習統計及財經相關知識,讓自己在工作之餘,有更多的機會獲得新資訊,也可以接觸更多領域的專業人員,期許自己在未來也可以具備金融投資方面的專業能力。

我覺得自己個性上的優點就是近乎冷酷的理性,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個性使得我能夠客觀地看清問題本質。我期望未來在工作上能解決未知的問題,也期待在未來能夠在量子重力的領域上有所成就,並對人類對於自然的理解有所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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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講的是我小學的事。雖說離開了原生父母,但從小與爺爺奶奶一起長大的我,其實是很幸運的。爺爺非常重視我的教育,尤其對私立學校有種偏好,因為那是個很單純的環境。這點是沒錯啦,裡面的學生通常不至於會跑去作姦犯科,頂多只是不愛唸書,功課不好,讓父母對孩子的未來提心弔膽罷了。缺點也是因為單純,同學彼此的背景相差不大,來自同儕的刺激會比較小。總之,私立學校就是個這樣的環境,是好是壞,就請各位自行定奪了。
我小學是唸聖心,一間規模很小但很可愛的天主教學校。聖心是女中,但小學部則是男女都收。所謂規模小並不是指校地小,而是每個年級僅僅只有一班,全校總共六班(不過聽說現在每年級增為三班了)。因此同學會在同樣的班級相處六年,導師會每兩年換一次就是了。想進這學校的人似乎還不少,必須抽籤。教室的造型非常可愛特別,是六角形,有些神似蒙古包。教室的連接方式為不規則,有點像棋子散落在棋盤的感覺,形成一個約介於圓弧跟ㄇ字形之間的圖形。我個人是很討厭一般學校校舍方方正正的設計,總覺得沒有美感。校地不算大但人更少,所以每個學生的活動空間還蠻足夠的。依山(觀音山,墳墓不少)傍水(淡水河,靠太近會聞到臭味)。學校靠近八里,但學生多半住在五股、泰山、三重、蘆洲、台北市,所以大部分都是坐校車。
個人感覺課業比一般的難(跟我弟的比),作業也是五花八門。特別的是,高年級的考題會出申論題,完全沒有標準答案的那種。學生必須學著自己去思考,以文字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雖然那時還蠻痛苦的,但如今回過頭來看是個很不錯的訓練。我們會教英文。雖然現在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但在20年前小學就教英文可是破天荒的。不過,教英文約是在我們唸四五年級時做的決定,校方跟老師都在摸索教學方法。我們同學其實已經有不少人在補英文,老師為了顧及大多數同學的程度,所以我們這些沒有補習的下場就很慘。教英文的立意雖好,但以結果來看從此之後我就很懼怕英文。這個陰影一直跟著我,直到高三才算是克服了自己的心魔。另外,我們會進行各式各樣,並不屬於一般授課行為的活動。(所謂一般授課行為,指的是老師在台上教,學生在台下聽這種形式的。)好比說美術課,有時就帶出去寫生,自然課會到戶外直接進行昆蟲植物的觀察。學校處在自然的環境中,在某些活動的進行上還蠻方便的。寒暑假學校會與外面的團體合作舉辦營隊。在我現存的印象裡,我們經常會去老人院探視或進行類似的活動,因此我們經常在練舞或是準備一些娛親表演。同學們都還蠻愛這類活動,會自己帶音樂選舞曲以及編舞。我們是教會學校,老師常常跟我們說些聖經的故事。對我們來說聖誕節是一年一度的大事、那像是學園祭或慶典一般的氣氛。在聖誕節到來的幾個禮拜前我們就會在餐廳搭建馬槽,佈置教室,準備話劇等等。學校的教會氣息非常濃厚,在這邊真的會有過聖誕節的氣氛。聖心收費雖然昂貴,但我對這所學校真的沒有什麼好挑剔的(而且午餐菜色又棒)。總的來說,在聖心課業負擔蠻大的。雖然累但卻很快樂。學到很多東西,有一種滿足的感覺,也以自己的力量完成不少事。就因為有著這樣的經歷,我知道課業負擔重不重與學習快不快樂沒有太大的關係。我不明白為何家長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愉快的童年,就要求減輕課業負擔?照這個邏輯,什麼都不要學是不是最快樂?
爺爺是個電機電子狂熱者,書櫃裡塞滿了一期又一期的通訊技術雜誌,還有各式各樣電子產品的電路圖。桌上擺滿了各式電子零件、電線、電阻、電烙鐵,還花七萬塊去買了示波器(20年前七萬塊算大了)。平常的嗜好是逛中華路的電子用品店(那時還沒拆),修理被棄置在路旁或是別人不要的電視、收音機、冰箱、電腦等電子產品,還有自己動手做木工。若以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就是個標準的宅男。從小到大,爺爺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功課好。只要功課好,我做什麼基本上他是不管的。所以在整個成長過程中,我是自己塑造自己的,並沒有什麼人帶領。這很像把植物放在太空無重力的環境中任憑生長,最後就變成一個獨特而奇形怪狀的東西。這樣講也許不太正確,因為小時候我看了很多人的傳記,其中大部分是科學家的。在無形中可能受到他們的潛移默化。但要學些什麼始終是由我自己決定,這點倒是沒錯的。
我從小就很喜歡數學或是類似解謎的活動。解出來的那一刻,所帶來的興奮與驚奇是難以言喻的,也正是因為這興奮與驚奇讓我無法自拔。現在留有的印象是,我常常與某個數學習題進行長時間的奮戰。我是個執念很深的孩子,非得要自己想出來不可。面對同一個問題,若超過一個小時以上我就會哭出來,就這樣一邊哭一邊繼續想。若想出來了,我便會破涕為笑,開開心心地把答案寫下來。想不出來就會一直想,真的累到不行我才會去睡覺。我到現在仍是執念很深,只不過碰到問題不會再哭就是了。(長大後我媽跟我說一件事,不過我真的不記得了。在我小的時候有一次玩保齡球,大概是給小孩子玩的玩具組之類的,她看到我因為老是丟不到,丟一丟就哭了。儘管如此,我還是一邊哭一邊丟,直到打中我才肯罷手。因為我五歲就跟父母分開了,所以這應該是五歲之前的事。這種執念看來是與生俱來的。有時候我會覺得,其實是因為一個人的個性,才造就了他成為這樣的人。)
在小學的階段,發生了好幾個影響我一生的事。首先是小二第一次接觸科學實驗。究竟做什麼實驗我已記不清了,但那時的興奮與感動仍留在心中。那感覺就像是...
「啊!就是這個光!」
雖然僅是第一次接觸,但那時已非常明白這將會是我持續一生的事業。做研究對我來說,就像是呼吸一般再自然也不過的事。我生來就是要當科學家的,沒有絲毫懷疑。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就是明白,彷彿是上帝對我下達的指令。
有一次自然課老師要我們做電動馬達。依照老師及書本指示的步驟,大家都做出來了,但我還想要改造它。當初的動機其實很單純,我只是想要它更快罷了。那時閃過的念頭是,若再加一個讓它轉動的相同裝置,它應該會變得更快(可能是在另一側加上一對相同的磁鐵,但實際上我怎麼做已經記不得了)。我把心中的原形給做了出來,但它非但沒有轉的更快,反而連轉完一圈都辦不到。那時真的非常納悶,搞不懂究竟哪裡出問題。幾天後上自然課時,老師問如果把馬達改成這樣這樣,那會如何?而老師的改法,竟與我之前試驗的原形是相同的!當老師問這樣改是不是會更快時,全班都舉手了,只有我跟另外一個同學認為不會。那位同學是我麻吉,所以是個情義相挺來著。對於這樣年紀的孩子,要在所有人面前做出相反的意見,其實壓力還蠻大的。但試驗的結果顯示馬達確實不會轉更快,儘管半信半疑,我還是選擇忠於自己。最後答案公佈,確實是不會轉更快。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我究竟怎麼改,以及老師說不會轉的原因是什麼我已經記不得了。但對於這個事件,殘存在心中的深刻印象是,真實的情況與直覺不一定符合,實際的情況到底是怎樣,還是得試了才曉得。這算是第一次思考課本之外的可能性,並以實際的行動去驗證內心的想法。而這一次的事件也給了我些許自信與勇氣,去挑戰既定的認知。
有一次生日爺爺買了顯微鏡給我。那時才發現肉眼之下的世界竟是如此不同!被這巨大的差異所震驚的我,無法克制自己的好奇心,想親眼觀察各種事物在表象底下究竟呈現一個什麼樣的光景。那時很積極地學習使用顯微鏡的方法,學習如何製作標本,如何染色。幾乎所有的東西,砂子、皮革、頭髮、葉子、昆蟲、水溝的水等等,不管是有機物或是無機物,都被我放到顯微鏡底下觀察了。我也把所有觀察的東西畫了下來。顯微鏡附贈的耗材當然一下子就被我用完了,還特地去博愛路衡陽街一帶的光學和化學器材店買載玻片、蓋玻片、藥水等。那時也用這個題目做了個科展,結果也不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水溝水最有趣。看似平凡無奇的水,裡面蘊含的生機竟如此豐富,看著各式各樣的微生物在水裡以不同的方式活動就覺得很開心。在表象之下的事物,竟會如此不同,當時深深地被這一點所震驚。
影響我一生至關重要的事件是1986年的哈雷彗星回歸。我不清楚當時究竟是從哪知道這消息的(可能是小牛頓),總之,我被那天體的形狀震驚且深深吸引。為什麼這天體會有長長的尾巴呢?彗星儘管被以前的人當成是厄運的象徵,但我決定要親自見上一見。而且這次不見,下次就得等到76年後,也許就再也見不到了。從我決定要看到哈雷彗星到它真的回歸約有半年的時間。在這段期間我瘋狂而貪婪地吸收各式各樣的天文知識,太陽與九大行星的排列、組成、大小、溫度、大氣,有些什麼衛星,而這些衛星又是個什麼樣的情形,如何進行觀測,如何使用星座盤等等。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是我的天文觀測練習時間,這段時間我都會爬到樓頂練習使用星座盤,如何判斷方位,辨識什麼是夏季大三角、冬季大三角、那些有名的星座之間的相對位置又是如何等等。到後來我可以不用星盤單憑肉眼就辨認出四分之一的星座。那時親戚有給我一個舊的雙筒望遠鏡,但那隻裡面發霉了,而我又不知如何清理,所以後來就狠下心來花了五千大洋買了一隻10乘50的雙筒(因為沒錢買單筒的,哭哭)。如果我記得沒錯,彗尾最長的時刻應該是1987年的4月11號左右,但我想趁彗星繞到太陽背面之前見它一眼,因此在11月中便展開彗星的搜尋。1986年12月11號晚上八點,是改變我命運的一刻。當時在金牛座看到一個奇怪的星體。起初會注意到是因為它有著不太一樣的藍色,仔細一看會發現星體有著些微的不對稱,形狀跟九○手槍彈的彈頭差不多。那時候直覺認為這很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但實際見到卻覺得跟圖片未免也差的太多了吧!後來氣象局的新聞報導證實我看到的的確是哈雷彗星。其實我當時根本不知道彗星應該在什麼位置,會找到那是全憑運氣。儘管並不是我所預期的,但實際見到那刻的興奮與激動卻是久久難以忘懷。神,如果這世界上有神,究竟想透過這個彗星告訴我什麼?持續努力總有開花結果的一天?還是這將是你邁向未來的墊腳石?我不知道,我只曉得,我的一生因為這顆彗星而改變了。除了彗星,在小學我也觀察過日蝕,這對我來說也是個新奇的現象。就照著給小朋友看的科普書,用很土法煉鋼的方式,用蠟燭將載玻片燻黑,當作自製的墨鏡。儘管粗糙、我還是用這自製墨鏡觀察到日蝕整個發生的經過。小六時,那些科普書籍再也無法滿足我了,我決定認真研讀天文。不過當時書籍的斷層還蠻大的,要不就是牛頓之類的,要不就是大專用書。後來我還是決定買了天文學的大專用書,想當然這對我非常艱澀。大概只看了四十幾頁吧,最後看到了一個長長的,類似S形狀的符號。我完全不能理解這究竟代表什麼意義,只得作罷將書束之高閣。直至三年後上高一時我才知道,那是積分符號。我的小學階段,就在這樣的困惑中結束了。
雖然小學階段的大部分時間都自顧自地進行奇怪的科學活動,但科學以外的閱讀我也進行了不少。大部分是童話故事還有中國民間神話,也有傳記還有偵探小說。當時看了全套的亞森羅蘋,但不喜歡福爾摩斯。我很喜歡鬼故事,中國有名的鬼故事非聊齋誌異莫屬。當時看了適合小朋友的白話版本,就很想讀讀真正的文言文。硬是去書店買了一本,讀起來是非常誨澀,看完了仍是一知半解。還有一件事是學圍棋,這是大人唯一問過我要不要學的東西。想說暑假無聊,去玩玩也好。一玩發現還蠻有趣的,便去書店買了本圍棋的書研究各種定石的下法。不過升段考那天剛好是返校日,我的棋力如何,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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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一個不知該說長還是短的歲月。三十年可以把一位翩翩少年變成一個禿頭啤酒肚,一個玲瓏少女變出另一位玲瓏少女,但對於世界的理解,可能只讓人類前進了一小步。我不清楚孔子是不是性之所至隨口說出,但三十而立這句話真不知害死多少人,簡直她媽的該死!三十歲已經被現代人當作winner/loser的判準,年過三十的男人沒有自己的事業,女人沒有找到牽手的另一半,請自動站到敗犬一類,還要旁人提醒那就難堪了。好在,那種不事生產的年代終於要離我遠去了。提醒各位,千萬要謹言慎行,以免害了將來的世世代代。
抱歉,這篇文章並不是要把孔子拖出來鞭屍,本人只是對三十歲這個標準感到不滿罷了。言歸正傳,其實我一直想寫個類似自傳的系列,只是直至今日才付諸實行。開頭這一篇,寫的是我出生到七歲間的事。
我還記得驅魔這部電影有句台詞「半夜三點是惡魔的時刻」。三十一年前,我大約就是在這個時刻出生的。現在與媽媽的關係很好,但小的時候幾乎天天被她揍,反而是跟爸爸的關係比較好。我小時候還蠻皮的,會爬到床上跳往半空中去抓燈下面垂著的拉繩開關,這種類似貓會做的舉動。我其實蠻能體會貓的苦衷,看著那根垂在半空中的線,不知怎麼就是無法克制自己想要去撥弄它的衝動。有一次,依稀記得是三歲...我爸不知怎樣逗弄我,讓我有種自己是小狗般被他耍弄的感覺。他當時正看著報紙,顯然無法感受到站在他面前的我的憤怒。當下很想扯下他手中的報紙,請他正視我的情緒。我知道這麼做會被他揍,但衡量之後仍是這麼做了。當然,我被毒打了一頓。這算是生平第一次評估各種選擇的結果,以自我意志做出決定。
可能是因為長孫,小時候爺爺奶奶非常疼我。爺爺尤其欣賞我打針不哭鬧這點。小時候媽媽常帶我去爺爺家,有時候我還會留在那邊過夜。因為他們對我很好,我也蠻喜歡去的。記得是五歲,有一次奶奶帶我去爺爺家,走在路上時問我,要不要去爺爺家住?我以為跟以往一樣,只是住個幾天,於是便答應了,沒想到竟然得一直住!當下真是覺得被狠狠給騙了啊...得知得跟媽媽分開後,那時的感覺究竟是極度的不安,還是被拋棄,我已記不清了,唯一的印象是哭得非常慘。媽媽也過來看我...可是並沒有把我帶回家...後來我就這樣,一住就住了十三年,直到上大學。
後來七歲時,有次我去大姑姑家玩。雖說是我自己想去的,但到了那邊後卻忽然非常想爺爺,便大哭了一場。那時天色已晚,大姑姑當然不肯讓我自己回家。自己的種種情緒,也只能自己承受處理。哭完之後,我發現自己異常冷靜。五歲的一次加上七歲的這一次,讓我心中某種東西哐啷地碎掉了。如果人的感情可以分為愛情、親情、友情三塊,從此之後,我親情這一塊,似乎就這樣莫名其妙消失了。人的心,似乎是被某種鎖鏈般的東西所束縛著,固著在某種堅硬密實的東西上猶如人無法逃離地球。那條鎖鏈限制著自己的自由,卻又讓自己感受到自己是被深深需要著。我的鎖鏈斷裂,我的心,就這樣漂浮在虛雩之中。
我覺得這樣很好
因為,他們的一切作為,再也影響不到我的情緒了。家對我來說,只是個可以讓我睡覺的地方。只要能睡覺,哪邊都好。在理智上,我可以理解「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這些詞的意義,但從此之後,我卻無法感受到這些詞背後代表的情感,不論我有多努力。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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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身的科學哲學觀點,大部分是在思考相對論時與牛頓力學時產生出來的。後來發現,我的觀點與孔恩(Thomas Kuhn)還蠻類似的。不過這篇文章的重點不是孔恩說了什麼,而是我的觀點是什麼,以及為什麼我會走到這一步。既然與相對論有關,還是得講講自己對相對論的一些理解,這得從等效原則開始談起了。
一切的源頭始於亞里斯多德。他認為重的東西掉落的比輕的快。當然,這很符合直覺,不過在十六世紀末十七世紀初時,伽利略以實驗證明了這是錯的。他發現物體掉落的加速度與物體本身的質量及組成無關,這個發現導致了第一個等效原則 -- 弱等效原則的產生: 自由落體的運動軌跡只與初始位置與速度有關,而與其組成無關。後來牛頓力學誕生,其中一個核心概念是慣性座標系。慣性座標系是相對於宇宙中某個靜止的點,既不轉動也不加速的參考座標。因此,相對於某個慣性座標系,若物體有加速度,則必然受力(靜力不為零)。在牛頓力學中存在一個隱藏的假設: 這世界上存在著某個絕對而至高無上的標準。在運用牛頓力學前,我們必須先確定自己採用的座標系是否為慣性系,因為牛頓力學只成立於慣性座標系。而這種判斷,也只能透過與其他座標系的比較而得。然而,我們又如何能知道我們與之比較的座標系為慣性系?仍是得透過與另一座標系的比較。終究,我們必須假設這個絕對而至高無上的標準存在於世界某處。若不假設這個絕對的存在,對於任何的座標系,我們均無法判斷是否為慣性系。若我們無法確定座標系是否為慣性系,則牛頓力學便成為無法應用的空談。整個牛頓力學,是根基在這個價值觀上的。這個價值觀,也與牛頓自身的宗教信仰相符合。
時光飛逝,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時,電磁學遭遇了重大的困難。當伽利略座標轉換運用在推導等速運動的慣性座標系中,電磁波的波動方程時,發現波動方程的形式在等速運動的慣性座標系竟然會改變!(會多出兩項,其中一項還有對時間的一次微分,這個一次微分項應該會導致電磁波的damping。)這個問題,可能源自於幾個方面:
1.馬克士威爾方程式有問題
2.伽利略座標轉換有問題
3.馬克士威爾方程式僅成立於某種特殊的座標系(在此座標系中以太必須是靜止的,以太為一種假想性的物質,作為電磁波傳播的介質。)
4.在不同座標下,物理本來就會不同
選項四首先排除,因為這等同於否認了科學的普適性。然而在過去的幾百年中,普適性並沒有什麼問題,至少我們的科學發現在地球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是成立的。況且,若否認了科學的普適性,則無異於承認我們只能探索四週的小角落,發現整個宇宙的本質是不可能的。因此,無論從過去的經驗,或是人類自身的情感,選項四都是讓人無法接受的。選項一與二也同樣令人難以接受,畢竟電磁學與古典力學長久以來在許多方面都得到了驗證。因此,當時大部分的物理學家認為問題應該是出在選項三。有許多實驗被設計出來,企圖找出這樣的座標系,最有名的是Michelson-Morley的干涉儀實驗,然而這種嘗試卻失敗了。於是,問題回到了選項一與二。
我不清楚當時有多少科學家認為問題是出在選項一,不過愛因斯坦、Poincare、Lorentz這幫人等認為問題大概是出在伽利略座標轉換。找尋絕對參考座標系的嘗試失敗(Michelson-Morley的干涉儀實驗),可能是因為這樣的座標系本身就不存在。若如是想,則問題出在古典力學的機率就會大些。當然,這是我在這邊事後諸葛,他們實際上怎麼想,我不知道。從這條路走下去,愛因斯坦提出了一個假設: 所有物理定律的形式,在任意的慣性座標系下都應當是相同的(例如說,經過伽利略座標轉換所造成電磁波波動方程的改變是不被允許的。)這個假設否定了絕對慣性座標系的存在。配合著另一個假設 -- 光速恆常,愛因斯坦於1905年發展出了狹義相對論。
*我對選項三的一個評論: 這種看法是,波動方程式形式的改變,僅反應了此種慣性座標系是「不好」的。例如說,在太陽系質心與地球質心上均有辦法給出太陽系星體的運動方程式,只是以地球質心為參考點給出的運動方程式會非常複雜。儘管兩者形式不同,但做出的預測都是相同的。然而考慮到物理特有的美感 -- 簡單,我們會傾向在太陽系質心座標上解決這個問題,而地球質心則是「不好」的座標系。從這邊衍伸到天動說與地動說之爭,我認為存在於這兩者的,並不是對與不對的問題。畢竟,不論是以太陽的觀點,或是地球的觀點,我們都有辦法給出天體運動的描述。當然,木星衛星的發現否定了地球在天動說世界觀裡的特殊地位。但是,純粹就托勒密的天體模型來考慮,以此種方式建構出精確的星體運行模型並不是不可能,只是會相當複雜,而此種複雜度已經超出我們所能容忍的程度。因此,捨棄天動說而傾向地動說是很合理的。若從模型的複雜度繼續談下去,我認為今日的基本粒子模型面臨到了類似的困境。隨著高能加速器一個個被建造出來,撞出越來越多新粒子。粒子的種類,已經多到有點令人難以忍受的地步,而弦論則給出了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雖然當初只是為了解決強作用的問題)。在弦論裡,所有的基本粒子都被認為是弦的某種震動態。這個點子非常棒,只是,為什麼是弦?為什麼不是其他的東西?(你也許會說M-theory,但M-theory也沒有提出為什麼是membrane的理由。)只要缺乏哲學這一層的解釋,我認為弦論永遠只回答了一半的問題。不過諷刺的是,雖然我本身是學相對論的,但我認為所有以相對論為基礎的理論(像是弦論),都無法帶領我們到宇宙最終的答案,以量子力學為基礎的才有辦法。不過,這只是我個人毫無根據的猜測,僅憑自身的直覺。
讓我們再回到相對論的發展。後來愛因斯坦觀察到,我們無法區分重力與一般的加速度。例如一個在自由落下的電梯裡的人,是無法察覺自己究竟是靜止在一個遠離任何重力源的座標系(慣性系),還是在某個重力場裡做自由落體運動(受力)。相反的,一個在以1g(地表的重力加速度)加速的密閉火箭中的人,無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地表(受到重力),還是在一個加速的火箭中(受到加速度)。在此加速火箭中的人測量一個靜止在慣性系物體的加速度,應等於靜止在地表的人測量到自由落體的加速度。也就是說,測量絕對加速度是不可能的(絕對加速度是相對於慣性系而言的),因為我們無法知道自己的座標系究竟有沒有加速度。由此,愛因斯坦提出了重力與參考座標系的加速度其實是等價的[註1],這就是愛因斯坦等效原則。(以現代的術語來說,應該是在「局部」慣性系[註2]中,對於非重力現象[註3]的觀測,其物理結果相同。)以狹義相對論為基礎,配合此等效原則,愛因斯坦發展出了廣義相對論。狹義相對論之所以稱為狹義,是因為在該理論中等效原則只應用在慣性座標系(所有慣性座標系等價)。而在廣義相對論中,等效原則擴展到所有座標系。自從幾何的語言導入廣義相對論後,重力便不再同牛頓力學中被視為一種力,而是被視為一種幾何現象。
*註1: 愛因斯坦說重力與參考座標系的加速度等價,指的重力其實是uniform gravitational field。在一般的情況,還是有辦法區分重力與加速度的不同。假如我們讓兩個物體自由落下,這兩物體會朝著地心前進。若我們跟著兩物體一同自由落下,會發現兩物體之間的距離會慢慢縮短,儘管兩物體(除了重力)沒有受到其他任何外力。這就是潮汐現象,是重力產生的一個很重要的效應。與這相反的是愛因斯坦場方程式中的宇宙常數項。觀察這個宇宙常數項在場方程式中的表現,我們可以發現它會讓宇宙中任意兩點間的距離慢慢加大,跟重力源引起的現象恰恰相反,因此被視為反重力的來源。
*註2: 所謂的局部,在數學上來說是點周圍無限小的區域。但在實際上,局部的定義除了跟自身所在的位置有關,還與實驗的測量精確度有關。假如實驗的精確度很高,可以測到微小的潮汐現象,那麼慣性座標系的區域就很小。若精確度很低,則局部慣性系的區域就很大。所謂的局部在實驗上來說,是以測不到重力的範圍定義的。
*註3: 在愛因斯坦等效原則之上,還有一個強等效原則,其內容為弱等效原則再加上”在局部慣性系中,對於「所有」現象的觀測,其物理結果相同”。不過愛因斯坦的重力理論也滿足強等效原則,也是目前所知為一一個滿足強等效的重力理論。其他的重力理論像是Brans-Dicke theory,只滿足愛因斯坦等效原則。只有滿足強等效的重力理論,才有辦法處理self-gravitating systems的問題,像是星球或銀河。愛因斯坦等效原則就我所知到目前為止由於其敘述的精確度,仍然有爭議。爭議的點在於,既然等效原則說我們無法區分出重力與加速度,那我們又如何能真正區分何者為重力實驗,何者又為非重力實驗?
講了這麼多,只是想將牛頓力學與相對論間的根本差異說明清楚。以相對論和牛頓力學的例子來看,雖然牛頓力學解釋現象的能力略遜相對論一籌,但這無損於牛頓力學的價值 -- 絕對時空的世界觀。以牛頓力學在某些面的失敗來批判該學說,甚至說牛頓力學是錯的,我是認為太過大驚小怪了。與理論內含的價值觀相比較,那都是枝微末節的事情。牛頓力學與相對論之間根本的差異,並不在於水星每世紀43角秒如此微小的異常進動、轉動的物體會產生類似磁場的效應、光線彎曲,或時間延遲等現象。這些新預測的現象當然很重要,但真正造成兩者分歧的還是相對論徹底否定了牛頓力學所抱持的絕對時空觀點。說個題外話,聽說愛因斯坦是信神的。但是擁有這種信仰的人卻否定了這世上有絕對的標準,豈不令人玩味?個人竊以為,要不愛因斯坦沒有察覺自身價值觀的矛盾,要不就是他心中所謂的神,與一般大眾的理解非常不同。
現在,我想嘗試問一個問題:「如果今天愛因斯坦不曾存在於人類的歷史中,那我們還會不會有相對論?」雖然相對論的誕生肇因於古典力學的失敗,但就邏輯來論兩者的發展,我看不出從牛頓力學到相對論的必然。邏輯的關係建立在兩者價值觀的對立還說得通(絕對時空 vs.相對時空)。然而,在牛頓力學裡,重力被視為一種力,但在相對論裡卻被視為一種幾何現象。請問,力與幾何現象有什麼關連?除了歷史上的巧合,沒有任何證據顯示牛頓力學必然導致相對論。我不贊同相對論是牛頓力學的延伸或擴展這種看法。再者,縱觀整個科學的發展,以往被視為真理的信念,有許多都被推翻了。由古觀今,就算(目前)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我們又如何能確定現代的科學理論就是真理?任何一個科學發現,以真理來看待是非常危險的,說很接近真理也是十分可疑。讓我們假想一個狀況: 若相對論在牛頓力學的同一個時代被提出來,會發生什麼情形?以當時的技術,兩者都會符合對自然的觀測,我們無法判斷兩者在預測自然能力上的高下。若是如此,這個世界的時空究竟是絕對的還是相對的?重力究竟是力還是幾何現象?兩者所抱持的世界觀座落於光譜的兩端,我們究竟應當擁抱哪個理論?在這種情況下,人類是無法做出何者為是何者為非的判斷。當然,歷史已經發生,這個問題的答案永遠是個謎,但是我無法否認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因此,科學的發現,僅只能作為人類理解世界的一種觀點。若以科學的目的 -- 發現世界來論,則科學永遠是進步的,因為我們不斷地揭露了世界的新面貌。但若以相對主義這樣的角度看待科學的發展,其實無所謂進步不進步的問題。因為觀點之間沒有任何邏輯關連性,從觀點到觀點間的過渡是不連續的。觀點之間也不存在優劣的價值評判,觀點僅僅做為觀點而存在著。
縱看繪畫技法、音樂形式、或是文體的發展,也是類似的情況。某一種表現的手法走到山窮水盡時,另一種手法就會取而代之,但新舊之間的轉換並不存在著必然性,因為我們無法排除可能有數種新手段均有辦法達到目的。而且,不同的技法、形式、文體之間也不存在高下之分。印象派好,就能說寫實派不好嗎?唐詩好,宋詞就不好嗎?
比較科學與藝術,我認為兩者在本質上並無不同,都是人類對世界的一種觀感。雖然科學的理論必須符合觀測,此種客觀的要求,但理論真正得以奠基的,卻是主觀的價值。儘管藝術讓人類的主觀任意馳騁,但也不是漫無邊界的。繪畫總得受到顏料與畫具的限制、音樂總得受到樂器的限制、文學總受到文字的限制。不管是科學或藝術,人類只能在它們自身的限制之下表達自己的看法。
體會到相對論的世界觀,而這世界觀又反過頭來深刻地改變了我自身的價值觀。在學習過程中所形成的態度與觀點,很難不內化為自身的行為準則。相對論中這種否定絕對標準的信念,讓我認為對於世界上所有的價值觀,包括道德、思想、主義、制度、宗教等等,均不存在絕對的評判標準。去辯論某種行為究竟好不好、比較思想主義間的優劣,我認為都是毫無意義的。對於一個行為,只要去思考自己要不要這麼做就夠了。當然,我有我自己的觀點與價值判斷,但我不想將自己的標準強加在別人身上,也不想讓別人將他們自身的價值套用在我身上,就讓各自的觀點存在各自的心中。我只想這樣自由的活著,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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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標題該如何下,說實在我想了蠻久的。選來選去最後定了這一個,卻被老婆批評像是三流作家下的。不過,我寫東西一方面記錄生活與內心點滴,另方面自娛娛人。硬要以作家來考量,我連九流都不算吧...
我們的婚禮已於十月六號星期六,在強烈颱風的陪伴之下總算順利完成。老婆已經寫了一篇網誌 在這
(我在.Mac上也有寫同樣一篇,但有放圖,比較精美,只是開的慢。)
在婚禮前夕,而我還待在英國的那段日子,時不時地會與老婆為了些”最重要的小事”吵架。追根究底還是距離的問題。我不在台灣,諸多婚禮準備事宜無法親力親為。例如說喜餅、喜帖、新娘秘書的事情,還有與飯店在一些細節的溝通等等,這些都只能讓老婆獨自去面對。我能幫的忙的只有出些主意、做婚禮當天播放的投影片,以及選取一些我們會用到的照片。有時我媽還有些意見,而因為我不在台灣,所以有事情她會直接與岳母及老婆溝通。有時老婆有不同的想法,但礙於身分又不能直接當我媽的面反對。於是最後抱怨就會回到我身上,然後我再去跟我媽喬。我媽與我們,對於婚禮的概念不同。她認為婚禮是一種儀式,希望”花樣”多,例如說要拍婚紗、要買金子,或是當天請人錄影等等。(其實也沒有到多的地步,就是一般人為婚禮而做的事我媽也想來一下。)但我們認為婚禮只是一個昭告大眾的動作。我們要求的是品質,重要的是飯店的服務與菜色。就拿拍婚紗這事來說好了,我媽認為不貴,因為三萬大概就可以拍一套了。然而就看過朋友的婚紗照裡,我們發現要拍的好,大概要花十萬。可是我們全部的預算只有三十萬,花十萬拍婚紗顯然不值得。如果有閒錢有時間,那還可以搞一下。重點是,拍婚紗這件事本身,我們根本不明白其意義何在。花萬把塊去拍一輩子連看十次都不到的東西,所為何來?我們並不是那種隨父母任意擺弄的孩子,對於我媽一些奇怪的堅持,我們一概否決。總之,我們不想只為了儀式而去做某些事。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兩家對於婚禮的細節都沒有要求,不像南部人會有許多繁文縟節。
回台灣後,總計還有喜餅的分發、喜帖的印製與寄送、當日音樂播放的選取、去年公證影片的剪輯、來賓禮物(果醬)的製作、還有放在大廳入口處海報的印製與裱框等事情待處理。老婆不愧是強迫症患者,在她眼裡,每件事都是驚險完成。而我則是對完美有種執著,所以事情常搞到最後一刻才不得不放手。就拿剪輯影片這事來說好了,我原先的構想是除了剪輯之外還要配上字幕、音樂、過場等等。無奈屁潔給我們的檔案格式有些奇怪,在電腦放沒問題,可是用 iMoive 編輯時硬是沒聲音。我還是照著原先的想法做了,想說完成之後再想辦法把音軌抓出來。卻沒料到怎麼都沒有辦法,還白花了20鎊把 quicktime 升級成專業版,以為這樣就沒問題了。最後還是回到 plan B -- 用 windows 簡單剪輯一下,在前一天心不甘情不願地弄個堪用的版本。在我看來,除了海報真的有驚險到,其他的事雖確實是在婚禮前幾天完成,但都是照著計劃進行的。不過最叫人意外的,還是婚禮當天來的強烈颱風了。
聽到颱風的消息,我記得是十月一號星期一。在我以往的印象中,初次聽到颱風消息到颱風登陸約須時兩日,颱風離境又須兩日。因此當下聽到這個消息時雖然坎恪不安,但內心的預想是大概星期五會離境,just make。然而隔沒幾天新聞卻報導颱風速度變慢了,還增強為強烈颱風。挖哩勒,是怎樣?鑑於以往颱風多半是雷聲大雨點小,再加上飯店通知若當日颱風強度到達停止上班上課的標準,則喜宴的費用便不用按照契約上的桌數,而是依當日實際開的桌數計算。所以咱夫婦倆就豪賭一把,決定硬辦。其實決定硬辦還不只這原因。我們也可以選擇延期,只是一般在飯店辦喜宴都要半年前訂,若我們決定延,那大概得延到明年四月左右了。我只覺得老天就是要整我們,到時又會發生什麼事,天曉得?延了不見得會比較好。而且這次回台灣就是專程為了婚禮的事啊,要是真辦不成,又豈是情何以堪可以形容?當然,我們這決定多少受到些阻力。岳父就希望延期,他認為賓客的安全比較重要。這話是沒錯,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應該可以判斷當日適不適合出門,再加上上述的理由,儘管我們嘴巴上說會考慮考慮,實際上已經把心一橫,決定照原計畫進行。星期六當日一攤牌,卻是個雨大風更大。這個颱風是來真的,幹。
車子明明就是停在家門前,載貨卻是個無比困難,雨傘形同虛設。一路上樹木招牌倒的倒,有些還在路上被風吹著跑。好不容易到達飯店,開始準備當晚事宜,投影機、電腦、音響設備的設置,接待處的擺設、簽到簿,詳細流程的最後確認等等。我一向不擅長處理雜事,面對這些林林總總,只覺一陣暈眩。 時間一點一點迫近,賓客越來越多。俗話說的好,患難見真情。本來以為會來的卻沒來,而以為不會來的卻都來了。預定是開十二桌,最後來了九桌。其實大部分的人都來了,感謝各位的情意相挺。當然有些人路途遙遠+被颱風困住,更妙的是還有爸媽不給出門的。整個婚禮進行的過程中,有股很奇妙的感覺是,這場婚禮的主角明明是我們夫婦倆,明明應該是我們主導這婚禮。然而我卻有種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感覺,只能隨波逐流。中途發生的小插曲是,老婆穿的白紗很悶熱,身體沒蓋到的地方卻又很冷,而新娘房裡人又多,於是便中暑了。上第二道菜時還嘔吐了,真是苦了新娘。看在不知情的人眼裡,還要以為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樣,都是先上車候補票來著。
婚禮結束了,但屬於我們的時間才要開始 -- After party。關於 after party 的形式,之前考慮在 club 包個包廂狂歡,或是去 KTV 唱歌,最後決定去 KTV。可是只訂到十五人的包廂,訂不到大的,所以 after party 只能邀請有幫忙婚禮事宜的朋友,在此跟大家說聲抱歉。去的人有阿鼻的尖端幫,以及我的高中同學。我想是因為年齡上的差距,這兩組人馬在 KTV 的行為模式差異頗大。我的高中同學們就是靜靜的唱歌,而尖端幫則是個人來瘋。看到尖端幫如此,我的高中同學整個被嚇傻,還沒過午夜就開溜了。一看到他們離開,尖端幫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解放,在桌子椅子上又唱又跳,喝酒笑鬧,而我跟伴郎只能靜靜在一旁當分母。
我們的婚禮可以順利舉行,真的要感謝許多人。感謝卉子幫我們設計精美獨特的喜帖、貼紙與海報,及其大圖輸出。感謝特地從英國回來擔任伴郎兼攝影的Danny同學。感謝Vivian載我們夫婦倆東奔西跑,主持人屁潔,當招待的阿鼻表弟與海豚同學,操作音樂與電腦的凱立同學,收取與記錄禮金的Tina媽與林V。還要感謝華泰王子飯店以及Alicia在各方面的配合,Kristie專業的化妝。最後,感謝各位親朋好友的祝福。不管當日有沒有辦法來,你們的心意,我們都收到了。
婚禮不是一段關係的結束,只是一個通過點。今後,我們仍將會一起哭鬧一同歡笑,努力牽手一起走下去,謝謝各位。
PS.婚禮照片請看 .Mac Gallery 或是 Pic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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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寫網誌至迄今兩年間,形形色色的網友駐足瀏覽過我的部落格。這塊小天地,定調為一個開放的空間。我所樂見的,是百家爭鳴的局面。與其聽到贊同,我更希望的是不同的意見,只要說得出一番道理。因為我希望見到這世界的不同面向。偶有反對意見時,我自認大多數時候能夠理性地將原因解釋清楚。我表達自己的想法,但不強迫別人接受。也許是因為如此,得到的回應大多是友善的。但在猶如社會縮影的網路上,難免還是會遇到瘋子。
約前兩天吧,在 BBS 上瀏覽文章時,忽然有位仁兄給我傳訊息說到...
“看了你的文章,獲益良多。但看了你網誌內一篇文章,發現你政治立場偏藍。請記住,你是台灣人,不是大陸人!”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那位老兄就快閃離線了,只留下我在螢幕的另一端納悶。(我承認我非常不會用水球)
坦白講,我是非常不快。如果真的有什麼反對的意見,那就把自己的論述寫出來,光明正大戰一場嘛!把邏輯不清的東西丟了就閃,偷偷摸摸的像什麼樣?!此等行為與賊廝何異?本來是打算不與理會的,有道是認真就輸了。但有些話還真是不吐不快。首先,為什麼政治立場偏藍就是大陸人?這邏輯究竟是怎麼回事?!這結論究竟是怎麼演繹出來的?!我猜,他所謂台灣人大陸人這種身分判定,並不是指法律上的,而是就思想上言的。在他的心裡,所謂台灣人當如何思想如何做,應該有個模板。而大陸人又有另外一種模板。檢視了該篇文章後(問題是連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篇文章惹他不快),他發現我的某些想法不在他認定的台灣人這個模板裡。而在法律上被認定為台灣人的我,自然被他認為是思想不正確,於是就被歸類為大陸人了。他認為我該做的,是要矯正自己的思想以符合他的模板,符合台灣人這個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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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論文口試已於十月三十一日舉行完畢,只能用一場夢靨來形容...
在這邊先說明一下英國口試的規定。口試委員共有兩個,一個校內一個校外。在台灣口試大多是先報告自己的研究內容,接著口試委員再提問。但在英國的情況是,口試委員事前都看過論文了,很清楚研究內容,所以口試是直接提問。口試必須在校內舉行,時間長短沒有限制,但一般是兩到三個半小時。指導教授會被邀請參加口試,但只能旁聽不能發言。(不過 candidate 可以填張表拒絕自己的指導教授參加,只是我覺得還蠻奇怪的。)口試完後兩位委員會立刻討論口試結果,指導教授則可以參與這個討論。事後口試委員必須提出一份關於口試的報告給學校,包括口試結果以及論文需要修改的項目。每個學校對於口試結果的規定以及相關要求可能不盡相同,但至少我們學校的規定是如下所述:
1. 論文及口試均達到口試委員的要求,滿足授與學位的條件。但這種直接通過的情形非常少,因為基本上沒有人的論文是完美的。
2. 口試達到要求,但論文有些小瑕疵。 Candidate 必須依照口試委員的要求於三個月內修改完成,並將修改過的論文送至口試委員,審查修改過的版本是否滿足其要求。大多數會是這種情況。
3. 雖然論文沒有滿足口試委員的要求,但差不多達到標準,則 candidate 必須依照口試委員的要求於十八個月內修改完成,並將修改過的論文送至口試委員,審查修改過的版本是否滿足其要求。口試委員可視修改情況決定要不要再舉行口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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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無名忽然無預警要求重新更換密碼,雖然我沒被害到,但實際上的受害人不少。而且九月無名與Yahoo要進行帳號整合,屆時又會使出什麼絕招尚未可知,這次會不會被害到就很難說了。之前的無名我認為只算是個ok用的地方,網頁模板的設計並不是很有質感,跟 Apple 的完全無法相比,且自由度也不高。再加上現在 .Mac 的容量也一口氣加到 10G 了,總算可以有些比較實際的用途。雖說 .Mac 一年要100美金,但得到的服務種類與品質跟無名一年500元比起來要划算得多,因此決定把網誌搬到 .Mac,這會是我的永久網址。
我在 .Mac 的網誌網址 http://web.mac.com/superalf/

.Mac Gallery http://gallery.mac.com/supera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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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個同學在msn上跟我說他很悶
為什麼悶?因為馬英九被判無罪,他覺得超扯
就這問題上我們交換了些看法
他認為犯罪證據很明顯,我則不敢這麼斷言
畢竟檢調系統掌握的證據絕對比一般民眾來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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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蘋果電腦寄來兩封信,分別講新推出的產品以及 .Mac 的新服務(是的,我是 .Mac member)
新產品包括 iMac, iLife'08, 以及 iWork'08(這邊有 Steve 講新產品的 Keynote)
通常我並不在意這類 email,但新的 iLife 與 .Mac  整合之後功能非常強大
有辦法做到長久以來我一直想做的事 -- 建置一個理想中的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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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有個奇怪的現象是,常有人說多個碩士學歷薪水加幾千塊之類的話
我認為,薪水應該由工作內容決定,而不是學歷
如果這是因為碩士會大學生不會的東西,
因此做著與大學生不同的工作內容而領不同的薪水,那是合理的
如果同樣一個職務,因為不同公司對這職務有不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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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星期一 Jeremy 來了。問他怎麼最近沒出現,結果竟然是兩個禮拜前他從自己的生日 party 回家的路上被人揍(Camden Town,倫敦的一個地名,在北二區),鼻子還被打斷了!Jeremy 住在那附近,今年年初我去他辦的 house party 時有經過,感覺就是個不太安寧的地方。對方有三個人,但 Jeremy 他們有六個!至於對方為什麼要攻擊他,至今原因不明,只知道那三個傢伙喝醉了。可憐的 Jeremy,真是無妄之災。
2. Markos 最近實在有衰到。上禮拜他的腰似乎沒受傷,但就不明原因劇痛,還去照了X光。醫生說他的坐姿不良,不曉得這算不算職業傷害...當初入學時就有拿到一本像健康手冊之類的東西,講坐姿如何如何、用電腦的姿勢如何如何、電腦螢幕的輻射如何如何。本不以為意,沒想到這種事真的是有可能發生的,而且 Markos 也不算第一例了... 去年 Joe 在辦公室時忽然背抽筋,動都沒法動,結果就看他連同屁股下的椅子一起被 group secretary 推了出去...  言歸正傳。其次,他沒拿到 Sussex 的 offer,目前是「兵役一直線」啊,如果這種情況不改變的話... 他能當兵嗎?如果你看過他本人,你絕對會同意他真的是辛普森家庭的荷馬真人版。荷馬爸爸能當兵嗎?會死吧...!話雖如此,我仍管不住自己的壞心眼,想要去學首希臘的軍歌天天唱給他聽。事前的預習是必要的,以免將來適應不良。或者我乾脆改編台灣的軍歌教他唱,做做文化交流算了 XD,只是我不知道應該用台灣的軍歌,但重新用英文作詞,像是...
「We~Are~Greek~~
    Bra~ve~Greek~~
    Kill~Tur~k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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